简介
老话说长姐如母,这话在阮家可不是个啥好词儿。爹不亲娘不管,还得给个拖油瓶妹妹当牛做马。阮婉儿咬牙忍着,只想悄悄攒钱脱离苦海。谁知半路杀出个竹马,还是个官宦世子,天天在她耳边瞎鸡婆似的念叨吃醋?
第二章 废柴变天才
哎哟我去!
阮婉儿摔门滚爬爬爬起来,顾不得疼,第一件事冲到院子里那口常年干涸的老井边,对着井里自己那张又瘦又黄的脸就是一顿猛瞪。眼睛瞪得通红,嘴巴咧得老惨,最后恶狠狠地对着井水吼:“老阮家的,你给我记住了!再 让我受半点委屈,老娘非把你这口破井填了不可!”
吼完,她才喘着粗气,从腰间摸出个硬邦邦的小布袋。里面是昨晚上偷偷从厨房摸出来的半个烧饼,现在已经被她啃得只剩下个空壳子了。
饿!真饿!
这十年,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,爹娘眼里只有那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小妹妹阮婉娘,哥哥阮子安被送去学馆之后,她就成了阮家唯一能端盘扫地的人。吃穿用度,永远在最低标准线上徘徊。所以,这半个烧饼,对她来说,简直比金子还金贵。
正啃着烧饼,啪嗒一声,雨水掉下来,砸在井沿上,溅了她一脸冰冷的井水。阮婉儿下意识抹了把脸,突然眼角一眯,看到不远处墙角蹲着一个人影。
谁?
那不是上次跟着哥哥阮子安来家玩,扔下几句“姐姐好生照顾妹妹”就溜走的世子大人——沈知意吗?可现在,他怎么缩在墙角,怀里还抱着个……小兔子?
一个毛茸茸、长着两只长耳朵的小家伙,乖乖巧巧地蹲在他怀里,时不时还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蹭蹭他下巴。
沈知意注意到她,眼睛弯弯的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像只偷吃了蜜糖的狐狸:“阮婉儿,你醒了?”
嗯?认生?他不是应该认不出她吗?这都十年过去了啊。
阮婉儿咽了下烧饼渣,眉头又拧起来:“沈知意,你病好了?”他上次是被自家宁国侯爷爷抬走的,一病就是小半年。
沈知意扬了扬下巴,怀里的小兔子似乎被他的声音逗得更加兴奋了,在他怀里蹬踹起来:“哈哈,打了场球,着了点风寒,现在好了。”他顿了顿,瞅着阮婉儿手里那半个烧饼壳,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又偷吃东西了?”
阮婉儿脸一烫,手忙脚乱地把烧饼壳塞进怀里,小声嘀咕:“谁让你笑话我家妹妹了?”她指了指墙角。
沈知意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那小兔子抖了抖耳朵,怯生生地探出小脑袋看了看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