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烦躁地扯了扯包厢门边的帘子，冷飕飕的空调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外面是商场的人间烟火，里面是顾夜寒那张美得能掐出水的脸，正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奶茶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野把奶茶往他面前推了推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点的不就是这个？”

顾夜寒的面无表情被奶茶的粉色调得有些滑稽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我让你打少了。”

林小野差点被奶茶呛到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顾总，这个……本来就不便宜，我这是按最低标准……”

“最低标准？”顾夜寒挑眉，薄唇抿出一条冷冷的线，“我付钱的时候可没说最低标准。”

林小野嘴角抽了抽。她这抠搜的习惯，自从被顾夜寒알려졌后就没好过。手机银行每天提醒她余额不足，银行卡也常常刷不出钱，可每次出门，顾夜寒总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，寸步不离地跟着她，还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花钱的瞬间。

那天她为了省两块钱，蹲在便利店门口跟老板娘磨了半天皮，最后买了一包过期一个月的饼干。结果第二天，顾夜寒就空降了便利店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亲手把那包饼干送进了垃圾桶，然后对老板娘说：“以后这个牌子，全城禁售。”

林小野当时脸差点没傻掉。她能感觉到顾夜寒的恨意，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恨意。可偏偏，这男人每次动手，都偏不针对她，总是一些不大不小、让人哭笑不得的折腾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林小野认命地摸出手机，开了免密支付，刷掉了奶茶的钱，“这次就当……当为你赔罪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赔罪”两个字，心里却打鼓。

顾夜寒接过奶茶，没喝，而是拧开盖子，小心翼翼地盖在杯垫上。他看着林小野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幽深，“今天外面风大，你不该穿这么单薄。”

林小野脸一红。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不怎么贵的连衣裙，被顾夜寒一说我，才发现胳膊都露了出来。

“我加件衣服就暖和了。”她嘴硬。

“加衣服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跟我走，我让人给你配一身。”

林小野脑袋“嗡”的一下。配一身？那得多少钱？

“顾夜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