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的日头烤得我嘴里那块窝窝头都快冒烟了，可我这肚子还是唱着空城计。我叫苏小早，十五岁，顶多一米五出头的个儿，风吹过都像要倒栽葱。爹娘去年收成不好，加上我哥娶媳妇欠了一屁股债，家里这景况，用爹的话说，那就是“捅破天了”。

“小早！小早！别睡了，快起来帮忙！”娘在院子里喊我。

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才看见院子里摆着几筐刚洗干净的菜。我哥苏大山正系着裤腰带，指挥着下地的几个穷亲戚。

“哥，啥情况？”我走到跟前，一股子汗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还能啥情况？你林婶家刚卖了一筐萝卜，赚了三文钱，这不，村东头的赵老五也带着他婆娘来，想让咱们也进点货，帮着卖钱还债。”苏大山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我扒拉了两口还没熟的窝窝头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穷得连脸都不要了，真是社会主义好，但现实太骨感。

正说着，赵老五 вони着脑袋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袋。“苏家哥，苏家妹，这回咱进点啥？啥都能赚，只要人勤快！”

“进啥？你瞧瞧你，人家林婶家进萝卜，我哥家进点野菜，你再进啥？”我哥没好气地说。

赵老五一拍大腿，嘿嘿笑道：“我听村里人说了，苏家妹你有那手艺，种的果子跟画儿似的，八成是那个啥‘人参果’吧？来来来，进我的担子里，我帮你卖！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窝窝头喷出来。“啥？人参果？你都听谁说的，我种的哪有那玩意儿？我那破空间里，刚长出来的都是些野草莓、西瓜苗子，还有两棵还没成型的苹果树。”

赵老五眼珠子一转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：“管它啥名堂，能吃不？能卖钱不？我看行！这样，我给你三文钱一筐，咱们砍价去！”

我哥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打发叫花子呢？我那点野菜，顶多卖个两文钱一筐！”

“那不行啊苏家哥，”赵老五一脸“诚恳”，“你妹妹造福乡里，种出来的东西肯定好，三文钱是看在乡亲们的份上！再说，我这点货都指望你妹妹了，不然我那婆娘孩子吃什么？”

我哥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行，看在赵家的份上，三文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