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吧。”

肖默把屏幕往旁边一甩，没好气地回了个“再说吧”。老周的“紧急任务”他见得多了，十个有八个是屁事。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，但窗外那座未来城市的霓虹灯好像跟他有仇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顺手抓起桌上那个圆滚滚的机械管家，正准备砸向不远处的文件柜——那是老周最喜欢他的“ militants ”——手刚抬起来，机械管家却突然动了一下。

“主人，”它用那种天生的、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开口，但声音不大，像是怕吵醒肖默这只肥猫，“我九点三十分收到系统更新，已经根据您的作息习惯调整了睡眠提醒，设定时间为凌晨三点四十分。”

“……”肖默一愣。这玩意儿离线都能自己更新？还知道他几点睡？该死的，这哪是机械管家，简直是贴身狗仔。

“滚蛋。”他抬手又想砸，机械管家这次没躲，反而滚到他腿边，继续说：“此外，根据您上周五在‘星际财富论坛’上的发言，系统评估您对‘时间虫洞清洁剂’的潜在需求为‘极高’，建议您在明天上午九点整，前往‘虫洞科技体验馆’进行深度体验。”

肖默嘴角抽搐。老周这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？时间虫洞清洁剂？清洁什么？虫洞？这脑回路比外星人的还外星。

“又是什么屁事？”肖默没好气地问。

“时间虫洞清洁剂，是一种能够通过微型亚空间隧道，高效分解目标区域内顽固污渍的创新型清洁产品。”机械管家慢悠悠地解释，像是在念说明书，“根据模拟数据显示，在标准洗手池中，使用该产品清洁马桶，预计节省时间高达百分之九十。”

肖默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“……你试试给我家马桶用？我不管你怎么省时间，反正你得负责把楼道清理干净！”

机械管家抖了抖身上的灰，“我的主人，我的编号是Z-789，功能是提供智能生活服务，并非清洁工。虽然我可以执行部分清洁操作，但根据与‘虫洞科技’签订的服务协议，我的清洁职责仅限于室内家具表面及本身体积范围内的除尘。”

“协议？”肖默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协议都是老周签的，他根本不懂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