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默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半天没动弹。老周那磨人的声音还在脑子里转悠，简直烦得一批。十万火急？昨天就十万火急，老周这怂货自己不去，现在倒来打扰老子睡觉。

“操！”肖默猛地坐直身体，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风捅过。窗外的天色还没亮透，黑漆漆的，像块大抹布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先灌了一口凉水，才感觉清醒了点。

“那个1989年的数据包……”肖默嘀咕着，抓起桌上的外星科技产品说明书。这玩意儿他最近刚接手，说明书上画着几颗不认识的小星星，旁边还有几个扭来扭去的符号。

“老周，你那破数据包到底要干啥？”肖默抓起座机，直接怼过去，“昨天就让你去弄，你不去，非得烦我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不太懂嘛！”老周的语气蔫蔫的，“肖默，这事儿紧急！真的十万火急！”

“十万火急就你一个人十万火急？老子昨天还纳闷呢，你那十万火急咋就没影儿了？”肖默吼了一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周突然提高了音量：“我电脑炸了！肖默！你赶紧去给我核对！不然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！”

电脑炸了？肖默差点笑出声。这老周估计是电脑里的文件整理炸了，就扯到电脑炸了这玩意儿上。他按下免提，随手把话筒扔在沙发上，自个儿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

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肖默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一个劲儿地摇头。这破公司，就老周一个靠谱的，结果还得被这货烦得够呛。

“1989年的数据包……1989年……”肖默念叨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等会儿，1989年……这数据包是没年份的啊！”

他猛地转头，脖子的骨头咔咔响。座机里传来了老周的声音：“喂？肖默？你不在啊？”

肖默掐灭烟头，直接冲到电话边上，抓起话筒：“在！我在！你说！”

“行，那你赶紧核对！”老周语气急促，“那数据包是这次外星信号分析出来的，很重要！”

“外星信号？哪个？你特么昨天就跟我说过外星信号，结果呢？”肖默的声音有点冲。

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这次特别强烈！”老周的解释显得底气不足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