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，谁是你男人？”男人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周身寒气逼人，吓得周围下人都跪了一地。

穆九九瑟缩着脖子，小手无意识地抠着裙角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男人对你不好……他打我……”

人群里传来哄笑声，还有人偷偷掏出便签纸，递到自家主子眼前。

墨连城冷眼扫过去，没碰那张纸。他弯腰，捏住穆九九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
墨连城身高快两米，穆九九抬头堪堪能到他胸口。她仰着头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，可开过花的嘴唇却不自觉地红着，像是随时要亲上来。

“啪！”

墨连城没忍住，手一挥，穆九九的脸颊立刻红肿一片。

周围瞬间安静，墨王府众人低头，连呼吸声都放轻了半分。

“王爷息怒……”旁人小心翼翼地劝。

墨连城眼神一凛，谁敢再说半个字？他松开手，穆九九立刻软软地瘫坐在地上，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“不……呜呜呜……王爷死了……王爷是属属兔的……属兔的人不能打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穆九九抽噎着，越说越离谱，最后直接哭出声，手脚并用地在雪地上画着圈圈。

墨连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他身旁的青峰公公咽了口唾沫，悄声问旁边的小太监：“小卢，你说这穆王妃……不会真是傻的吧？”

小太监一脸嫌弃：“谁知道呢。自从那日穆九九穿过来，就没见她说过正经话。前日还指着雪地里的兔子说是王爷，昨日更是爬上御花园的假山，说是要去找她的假想丈夫……”

“这穆九九……怕不是连心智都不全吧？”青峰公公皱眉，“墨王爷娶了她，怎么当他的王妃？”他看着地上还在自言自语的穆九九，心里直叹气。

“嘘！”小太监急忙拉住他，“公公，您小声点！”

穆九九哭了一会儿，忽然停下，小手胡乱地往墨连城身上抓。墨连城皱眉后退，她却笑嘻嘻地跟了上来，小脑袋蹭着他宽厚的手臂，声音软软糯糯：

“王爷，你摸摸我的下巴，是不是挺软的？”

墨连城：“……”

这女人……要么疯疯癫癫，要么像个没心没肺的木头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玩得正开心的下巴，又扫了一眼周围若有所思的众人，最终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