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棋把饼子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滚，像是吞了块烧红的炭。他骂了句娘，靠在墙根上揉肚子。“他娘的，这破饼子还不如饿着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
酒馆里人声鼎沸，老板娘扯着嗓子吆喝，跑堂的小厮忙得脚不沾地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围坐在角落里，边喝酒边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贺兰棋瞥了他们一眼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种人，死了也白死。

“棋儿，你怎么还没走？”老板娘看到贺兰棋，放下擦桌子的抹布，走到他身边，“莫不是又把那老东西的酒喝了？”

贺兰棋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没呢，就是睡不着。”他有心把老乞丐的酒偷出来喝，可转念一想，被老乞丐发现不好，只能作罢。

老板娘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你也别太苦了自己，挣钱不容易，知道吗？”她从围裙兜里摸出两个铜板，塞到贺兰棋手里，“拿去，买点吃的。”

贺兰棋接过铜板，心里暖暖的，至少还有人惦记着他。他谢过老板娘，转身走出酒馆。

夜色渐深，贺兰棋独自走在街上，冷风刺骨。他裹紧了破旧的棉袄，加快脚步回家。路过一家当铺时，他停了下来，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，有玉器、古董、字画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贺兰棋心里痒痒的，他何尝不想拥有这些宝贝，可囊中羞涩，只能干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多挣点钱。

回到家，贺兰棋发现老乞丐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拿着半瓶酒，醉醺醺的。他看到贺兰棋回来，咧嘴一笑：“棋儿，我こっちは。”

贺兰棋没理会老乞丐，直接走进屋，从柜子里拿出半块干粮，坐在桌边啃起来。老乞丐看着他，嘿嘿笑个不停。

“老东西，别傻笑了，”贺兰棋啃着干粮，眼睛瞟向老乞丐手里的酒，“那酒归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明天再给你。”

老乞丐摇摇头：“不行，这酒是我的。”

贺兰棋站起身，走到老乞丐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老乞丐穿着破烂，头发花白，一脸醉容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。

“你他妈醉了吧？”贺兰棋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老乞丐手里的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