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王哥，你听说了没？城西那老张头家出事儿了，半夜老听见哭声，还以为是添丁抢饭吃呢，结果去瞅发现，屋里阴气把窗户纸都糊住了。”小李叼着烟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嘀咕。

我叼着牙签，呷了口凉茶，慢悠悠道：“呵，这地界儿邪门事儿多着呢，以前是王麻子守夜，现在王麻子腿脚不利索了，这风声就传到我耳朵里了。”

“你 сказале 什么？这么邪乎的事，怎么着您还打算去？再说了，您干嘛去了？开坛作法去？”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烟都快拿不住了。

我嘿嘿一笑：“去？得看人去不去。作法？我那是给人瞧瞧头疼脑热，捶捶腿按按肩，谁活得那么悬乎？”顿了顿，我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最近我这眼睛……有点邪性。”

小李赶紧凑近：“怎么了兄弟？怎么个邪性法？您那眼睛不是向来是那种……呃，政治家=admin瞎子那种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去你的吧！我跟你说正经的，最近老瞅见些不干净的东西。不是那种飘忽的，是实实在在长在墙上的，看着像贴纸，撕下来一瞅，好家伙，白磷！这玩意儿以前我怎么瞅不见？”

小李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卧槽！那玩意儿是炸物啊！你这眼睛不会是越瞅越邪乎吧？”

“邪乎不敢邪乎，就是邪性。就好像给开了个作弊器似的，什么东西都瞒不住我，虽然这玩意儿用着挺闹心。”我摇摇头，“你说这事儿怪不怪，以前我那是凑合看见点线索，现在直接看见真家伙了。”

“这还用说？你那眼睛肯定是……”

我直接打断他：“嘘！别瞎说！我寻思着，这眼睛咋来的都费劲，管它邪性不邪性，看东西清楚呗，总比瞎撞强。这不，老张头那事儿，我就瞅着窗户纸背面有东西抓挠，他孙子熬夜打游戏留下的。”

小李一拍大腿：“卧槽！你这眼睛是真神啊！那我也想……

“得了得了，你那眼睛还够不够亮？再说了，没这眼睛，我连抓鬼都费劲。”我摆摆手，“不过啊，最近我也挺烦的，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从哪儿来的？有时候看着那些抓到的东西，我又觉得它不像是东西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算了，跟你不合适，你回去吧，该干啥干啥。”我挥挥手，“有空凑一块儿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