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柔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地方？那家咖啡馆她去了不下五十次，每次都跟赴刑场差不多。冰冷的咖啡，硬邦邦的面包，还有堆积如山的报告等在她回去后等着她。她点下拒绝，刚准备删掉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贺泽的消息追了上来：“再想想？”

徐以柔把手机怼到脸上，那熟悉的字体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。她什么时候对贺泽的微信这么敏感了？明明他们认识十几年，从大学穿校服到毕业找工作，中间不过隔了四年。可这四年，像隔了个世纪那么长。

她纠结了三秒，手指最终还是点下了同意。也许，是该透透气了。

下午三点，徐以柔踩着高跟鞋走进咖啡馆。贺泽靠在门口，见她走近，手里还握着个纸杯，像是刚放下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正好。”

徐以柔在他对面坐下，没好气地抱怨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烦死了这家店？咖啡豆磨得像砂纸，面包放冷冻柜里了似的。”

贺泽笑了，嘴角弯成个弧度：“上次你说过，老地方就这家。而且，我觉得挺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请客。”

徐以柔挑眉：“哟，这是捡到钱了？”

贺泽没接这个话题，自顾自点单。他看她犹豫，直接道：“还是你常喝的那个，少糖多奶。我加冰，不加 ROOM。”

徐以柔愣了下，这是……多年来，第一个记得她咖啡口味的男人。她下意识地点头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等咖啡上来，贺泽先喝了一口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徐以柔趁机问他：“你怎么突然请我喝咖啡？上次短信不是说工作忙？”

“嗯，确实忙。”贺泽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，“但更忙的是，见到你之前，我发现自己好像忘了怎么笑了。”

徐以柔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这男人……该死的会说骚话。她低头抿了口咖啡，意外发现……好像真没那么难喝。

他们聊了很多，从大学时候篮球场的赌约，到毕业后的第一次面试失败，再到现在的工作。贺泽的公司比她的大，职位也高，可他说自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却还是坚持每天跳半小时的操。徐以柔听完差点笑岔气，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死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