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辣烫店门上红漆剥落的“烫”字都快糊成一片，透着一股子老派的烟火气。江晚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进去搓一顿，腰后头突然“噗嗤”一声，像谁不小心坐了她腰上的软垫。

她回头，陆远杵在门口，西装裤腿标准九分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人明明挺精神，眼神却蔫得像被浇了盆冷水。

“咳，”陆远搓手，下巴微垂，像只 Primadonna 落了难，“晚晚，我看这店里人少，就先在这儿……等会儿？”

江晚脚尖在鞋柜上顿了顿。鞋柜是原文主线的关键道具，可惜这店招都古早，能买的也就几双打折拖鞋和一双歪了跟的乐福鞋。正想抬脚，陆远开了口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你恨我，”他声音低，像压了块石头，“可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不该跟陈雪走那么远，不该把你甩在一边……”

陈雪是原文里他假戏真做的新欢，此刻提起名字，陆远眼神都黯了下去。可惜江晚根本不信这套。

“陆总，”江晚拨开他，目标明确朝门口迈，“我买了新房，上次已经跟你提过。”她拐进麻辣烫店后，陆远纠缠不休，这都第几次了？

陆远扑上来，手臂勾住她的腰：“晚晚，你听我说！离婚就离婚了，可我本来就打算破产重组，现在公司又摊上事……没了你，我他妈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啊！”

他声音发颤，眼神又急又委屈，活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。江晚没动，反而往前踹了一步，把桌上的一个空塑料杯踹得骨碌碌滚到墙角。

老板娘探出头来：“哎，这位小姐，杯子要赔不？”

江晚头也不回：“滚出去。”两个字，不带一丝商量。陆远的手臂被她踹得咯吱响，缩回去时指节发白。

“江晚！”陆远突然变脸，声调拔高，引得麻辣烫店门口几个看客都伸了头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跟我离婚，我就去你公司闹！让你老板把你开除！你以为你离婚证那么好拿？”

江晚终于回头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：“陆总挺能耐啊，我记得你以前说，离婚就是一纸清账，互不相干。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
陆远嗤笑一声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在手里掂了掂：“后悔有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