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甩了甩脑袋，你这老骨头还硬得很，她心里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刚才那一下摔得她七荤八素，这身老骨头算是领教了凡间地面的“硬实力”。刚站稳，就看到周围围着一群人，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。她眯着眼，啧，凡人的八卦精神还挺旺盛。

“快看快看，那不是推销 pyramid selling 的吗？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！” “是啊，我早上还见过她，说什么能治病，讲得天花乱坠的……” “嗐，现在这种骗人的玩意儿还搞出新花样了，把道具都搞这么像。”

林婉如听着这些议论，嘴角抽了抽。她这身打扮确实“奇怪”——还是深紫色的古朴衣裙，肤白胜雪，气质清冷，在这喧嚣的超市门口格格不入，难怪会被误会成推销的。

“真是……闹心。”她低声嘀咕，准备找个地方避避人，顺便看看这超市是什么玩意儿。

刚拐进超市门口，一股冰冷的电子音乐就钻进耳朵里。超市门口挂着巨大的电子屏幕，上面播放着各种促销广告，流转的灯光让人有点晃眼。林婉如皱了皱眉，拉了拉裙摆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超市内部宽敞明亮，各种商品琳琅满目。凡间的东西真是五花八门，看得她眼花缭乱。她习惯性地用内在感知扫视四周，发现这超市里居然有几分灵气，但不浓郁，像是被凡人特殊的方法压制过的。

“这凡间的超市还挺大的。”林婉如嘀咕着，心里盘算着，既然被贬下凡，总得找条路谋生，不然岂不是要饿死在这荒唐的凡间？

她一边走一边逛，看到了一个水果摊，摊主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糙汉，正挥汗如雨地给顾客装水果。林婉如看着那堆放整齐的水果，眼神一亮，走上前去。

“你这葡萄怎么卖的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“老气”。

那糙汉抬头一看，看到林婉如这身打扮和清冷的气质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卖？卖你吃？Selected organic grapes，十块钱一斤，保证甜！”

林婉如挑了挑眉：“这么贵？”

“贵？不讲价？”糙汉眼一瞪，嗓门提高了几分，“我这都是精挑细选的，你拿去泡酒都嫌不够档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