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贝思恬搅动着面前的拿铁，眼珠子却一直往马路对面瞟。费扬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两人已这样耗了二十分钟，自上次公园那次“偶遇”后，这种刻意又尴尬的近距离接触，成了他们关系里别样的默契。

“那个……”贝思恬终于忍不住，手指戳了戳费扬的胳膊肘，“说吧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声音压得低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了点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。

费扬没抬头，只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，依旧没回她话。贝思恬撇撇嘴，又问：“还是说，你只是觉得我……比较特别？”她总觉得费扬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会弯成月牙，但那月牙里好像总藏着点冷光。

费扬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衬衫拉链上——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丝绸吊带裙，领口有点低。他顿了顿，移开视线，声音平稳无波：“你穿这裙子，像在往水里扔石子。”

贝思恬愣了两秒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：“哟，不错嘛，还会夸人！比上次公园说‘你走路姿势有点特别’强多了！”她 benchmarks 上来，心里偷乐，“看来我的牺牲，喂饱你的狗粮了？”

费扬耳廓莫名有些发红，他拿起水杯抿了口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周遭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贝思恬赶紧收敛笑容，但眉梢还是高挑着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这招‘糖衣炮弹’管用不？”

费扬没应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气氛又陷入死寂。贝思恬看着对面男人绷得死死的侧脸，心里直痒痒。她就是喜欢这种又气又好笑的感觉，像手里攥着一块黏糊糊的糖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甜。

“费扬，”她换了种软糯的语气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我们……能再约会一次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，像揣着一颗定时炸弹，生怕这男人突然就炸了。

费扬终于放下水杯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几分审视。贝思恬被他看得有点慌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几秒后，费扬嘴角动了动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最后说：“下次请你。”

“耶！”贝思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差点把咖啡洒了，“下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