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太监！”林薇气得把手机扔桌上，屏幕都磕破了。

小曼那哭嚎劲儿，能把房顶掀了。公司那个姓王的总监，据说五十多岁，思想还停留在石器时代，裁人标准就是看谁穿得土，谁说话慢。小曼平时说话就磕磕巴巴的，这不，就成替罪羊了。

“哎，喂，我说你这人啊，得换个思路。”林薇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，水喷出来不少。她朝沙发上一靠，翘着二郎腿，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他裁人肯定有他的想法，你成天哭有个屁用？是不是今天中午那碗牛肉面没吃饱？"

小曼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抽过来：“吃饱了也挡不住啊！我家老公开心的样子，就跟捡了钱似的。他还说呢，现在年轻人太脆弱，这点事就哭，以后怎么面对社会……”

林薇眯起眼睛，心里已经有数了。她放下水杯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等着，我给你支招。”

小曼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招？抓鬼啊？”

“去！”林薇啐了一口，“你去找隔壁公司的小张，人家刚跳槽过来，肯定知道王总监什么缺点，顺便让他帮你打听下有没有更合适的活儿。记住，多撒娇，少哭。”

“小张？”小曼愣了一下，“好像是个男的……”

“对，男的怎么了？”林薇挽起袖子，“这年头，男女平等。你找个男的帮你说话，王总监还不买账？再说了，你又不吃亏，说不定回去还能跟老公开玩笑，说你被小张英雄救美了。”

小曼半信半疑地站了起来，刚想出门，林薇又叫住她：“哎，还有，你让他帮忙说说的时候，就说你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就说你对他有意思。”

小曼的脸唰地一下红了，像个熟透的苹果。她跺了跺脚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哪有对他有意思啊……”

“那不是，”林薇挤挤眼睛，“你就可以说，你长得帅，声音好听，上次开会你还主动回答问题……哪条不是真的？”

“……”小曼彻底没话说了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，“我走了。”

林薇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她拿起手机，给费扬发了个消息：“你在哪儿啊？我这边有个案子，缺个帮手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。费扬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调调：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