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太监！”林薇气得把手机扔桌上，屏幕都磕破了。小曼那哭嚎劲儿，能把房顶掀了。公司那个姓王的总监，据说五十多岁，思想还停留在石器时代，裁人标准就是看谁穿得土，谁说话慢。小曼平时说话就磕磕巴巴的，这不，就成替罪羊了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林薇对着小曼是又气又心疼。小曼哭得眼睛都肿了，估计心里也委屈得要命。她平时也没少帮衬着林薇，这次摊上这事，真是让人看不下去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总监大人饶命……”小曼抽噎着，声音细若蚊呐。

王总监根本没看她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。别影响我办公。”

林薇气得直跺脚，想冲上去理论，可又怕惹祸上身，硬是给忍住了。她拉着小曼，低声骂道：“你傻不傻？遇到这种事就知道哭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配吗你？”

小曼被骂得脸更白了，眼泪汪汪地看着林薇：“薇薇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走，我陪你去人事办手续。想开点，小曼，这年头，谁还没个坎儿呢？”

小曼点点头，跟着林薇往人事部走。路上，小曼小声问：“薇薇，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差劲？”

林薇剜了她一眼：“你脑子没问题吧？就因为你说话磕磕巴巴，他就给你穿小鞋？这总监眼里，除了打扮光鲜、说话利索的，就剩下你这种‘老古董’了。”

小曼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活该。要是我像你一样，说话滔滔不绝，说不定……”

“说不定什么？”林薇没好气地打断她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是我陷害你似的。”

“不是，”小曼摇头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不行。以后我该怎么活啊？”

林薇心里一阵叹气。她知道小曼心里苦，可人微言轻，在王总监这种小人手里，说什么都是白搭。她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小曼的肩膀：“走，办完手续，咱们再想想下一步。天无绝人之路，咱们不配，总有配得上咱们的人。”

小曼点点头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林薇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也是又气又无奈。她知道，小曼是个好姑娘，就是运气不太好，摊上这种憋屈的事。

两人来到人事部，办完了离职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