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扔桌上的时候，旁边小曼还在抽噎呢。那哭声，真是能把一头牛都给哭趴下。王总监那老古董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就因为小曼今天穿件新买的风衣，颜色稍微鲜艳了点，就说她“不符合公司形象”， массово裁员的时候，一口一个“穿得土”，最后就把小曼给裁了。林薇气得直跺脚，这破公司，哪天才能不坑人啊。

费扬本来在旁边看文件的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小曼认识费扬，是从头儿，平时说话都挺客气的小丫头，此刻眼泪吧嗒吧嗒砸键盘上，那声音听着都疼。

费扬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站起来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林薇瞅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你还问怎么了？小曼不就是穿件新衣服吗，王总监那老色眼，盯着人家风衣看半天，最后说她穿得‘俗’，给裁了！你说气不气人！”林薇越说越气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盯人家衣服啊，人品不好不坏，就因为件衣服闹 nhân viên thất nghiệp。王总监，我看就是石头做的，思想跟咱这俩月前的土差不多。”

费扬没说话，走到小曼旁边，半蹲下来，看着她：“哭够了？”

小曼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抽鼻子：“对不起……费总，我是不是……”

费扬摇摇头，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先别哭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王总监那人，你还不清楚吗？就那德行。不过……”费扬话锋一转，“我让HR再跟王总监沟通一下。”

小曼愣住了，下意识抬头看向费扬。那眼神，跟平时那个有点严肃的从头儿，不太一样。费扬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有种……愧疚？还是别的什么？小曼心里直打鼓。

“啊？费总……”小曼声音都带着颤音，“那……”

费扬摆摆手：“先别说了，今天你也累了，早点回去吧。明天公司会有新的安排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小曼肩膀，转身就走了。小曼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酸甜苦辣咸，啥都有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小曼心里直嘀咕。费扬这是为啥呢？就因为自己被裁了，他突然帮自己说话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原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