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晃晃悠悠晃出帐篷，冷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泥泞的地面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。说他饿死在这儿是夸张，可肚子那叫一个叫唤，跟饿狼似的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想起昨晚那点黑面包屑，现在想想都没啥滋味儿。

雨点砸在脸上生疼，李牧揉了揉眼睛，看清了前方那个模糊的轮廓——是 Lean 张的营帐。他加快了步子，想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雨，顺便填饱肚子。

“喂，没事吧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李牧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满脸胡茬的大汉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，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。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“看你那狼狈样，怎么？饿了吧？”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我这里有点吃的，给你。”

李牧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太好了，谢谢你！”

大汉从怀里掏出一块烤肉，递给李牧。李牧狼吞虎咽地吃起来，仿佛饿了几天几夜的样子。大汉看着他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有说话。

吃完肉，李牧感觉精神多了。他站起身，准备道谢。突然，大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眼神凶狠地看着他：“你那身衣服，一看就不是我们的人。说，你是谁派来的？”

李牧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踩到了大汉的鞋子，心里有些后悔。

“说！不说我刀捅下来！”大汉吼道。

李牧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出实情，否则可能会被杀。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兵，没……没人派我来的。”

大汉狐疑地看着他，似乎不相信。他松开李牧的胳膊，又从他身边走过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哼，我看你不像好人，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
李牧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大汉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后怕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，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。

回到 Lean 张的营帐，李牧发现 Lean 张正坐在帐篷里，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书。Lean 张抬起头，看到李牧，问道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李牧点点头，走了进去。

Lean 张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奇怪：“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
李牧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