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后遗症，眯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。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锹在里面搅动。他扶着冰冷的墙壁，好不容易挪到洗漱台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自来水浇在脸上，冰得他一激灵。

“操……”他咆哮一声，头发还在滴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一脸的憔悴，黑眼圈比熊猫还大，脸上还有几道抓痕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昨晚……干啥了？”林凡使劲回忆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多条未读消息。他走过去，拿起手机，一条短信赫然在最上面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昨晚又喝疯了，跟人打架，警察把你带回来了。放心，没人受伤，就是罚款两千，你给哥们儿打点打点，不然拘留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
林凡看着短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两千？他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？

他点开微信，看到几个群聊，都是他平时经常去的酒局群。他点开其中一个，发现群里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，林凡你小子昨晚又犯事了？”

“两千年啊！你一个月工资就几千块，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
“看来要吃土了啊。”

林凡看着这些消息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点开另一个群，是他大学同学的群，发现有人在发定位。

“哥们儿，我在这，谁顺路来点烟？”

“老地方，老地方。”

林凡点开定位，发现离他家很近。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张，我在你家附近，你能先借我点钱吗？两千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又喝疯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真是手头紧，你能借我吗？”林凡哀求道。

“行吧，我在老地方等你，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了一口气。他感觉自己的头更大了，两千块，他得好几天不能吃喝玩乐了。

他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准备出门去取烟。刚走到门口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花钱十倍返还，仅限第一次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是什么鬼？

他抬头看向天空，突然笑了。

“嘿，老天爷，你终于开眼了！”

他拿起纸条，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用这个金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