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，老子昨晚跟兄弟们喝酒呢，关你屁事。”林凡下意识吼了句，声音大了点，自带几分醉汉的嚣张气焰。话一说完，他感觉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，眼前瞬间发黑，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，差点直接栽倒在地。

“哎哟……嘶……”林凡赶紧用手肘撑住身下的台面，胸口闷得慌，喉咙也像是有火在烧。他眯着眼，有气无力地又回怼了一句：“有屁朝光辉撒去，老子现在还没死呢。”

对面那嚣张跋扈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阵低笑，听起来十分讥讽：“林凡，你还能撑到现在？呵，真没想到。行，算你狠，老子今天放你一马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少特么拐弯抹角。”林凡喘着粗气，眼神有些发飘。昨晚确实是跟兄弟们喝了不少，但也不至于现在就崩溃到这种地步吧？难道是……那个该死的金手指又出问题了？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感觉不对劲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几乎就在林凡身侧停下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扶住林凡的肩膀，声音急促地问道：“小林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喝坏了肚子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感觉肩膀上传来一股力量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李叔，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渴，走，哥带你去买瓶水。”

李叔闻言，眉头紧锁，但看林凡确实没什么大碍，也就松了口气，伸手拦住了旁边那个还在磨叽的光辉：“光辉，别纠缠小林了，他可能就是喝多了。”

名叫光辉的年轻人瘪了瘪嘴，虽然不服气，但李叔在场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，只是哼了一声，但还是不死心地跟在后面。林凡也没空理会他，被李叔扶着，走出了小饭馆。

“小林，你最近是不是太拼命了？我看你脸色一直都不太好。”走在路上，李叔关切地问道，“公司那边要是有什么事，可以跟我说，别一个人硬扛着。”

林凡心里微暖，李叔是公司的高管，对他一直不错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没事，李叔，就是最近有点累，过了这阵子就好了。”

两人边走边聊，林凡感觉脑袋中的晕眩感渐渐消退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