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那几条街，黑灯瞎火的，车灯一照就直晃眼。老王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这帮贼不挑地方，专挑这犄角旮旯下手，图的就是个找不到人。他脚下油门松了松，车速慢下来，但不是完全停，保持着车灯能照亮前头一小片地儿。后视镜里那怪人，身子更蜷缩了，手还在车门缝那儿虚虚按着，像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
“到哪儿了您呐？”老王嘴上又应了一声，声音尽量拖得长点儿，带着点颤。这招儿是老王常用的，装作没听见，让后座那家伙自己急。

后头没动静，空气沉得像块大石头压在胸口。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这帮贼的手段，要么就是装神弄鬼吓唬人，要么就是直接上来动手。若是吓唬人，那这怪人肯定还没出手；若是直接动手，看这动静，后头那几条街，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可能出来。老王自己也是苦出身，在道上混过几年，看人看事，多少有点准头。

就在这时，后座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：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看见了我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瘆人，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。他手上的油门又松了松，车速慢得更多了，但车灯还是亮着，只照亮了前头一小段路。后视镜里那怪人，身子动了动，手从车门缝那儿松开了，开始往座位下面钻。

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玩儿真的啊。”

他加大了油门，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小段，车灯照亮了前头一个骑着电动车的青年。那青年被车灯一照，吓得差点摔倒。

老王赶紧刹车，但已经晚了，那青年被他车尾刮了一下，摔倒在地。青年挣扎着爬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老王心里更慌了，这帮贼到底是什么来头？这么横行无阻的。他手心直冒汗，手把握方向盘的手紧得都快出白了。

后座那怪人终于钻到了座位下面，声音从下面传来：“别怕，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后座突然传来一个响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猛地转头看去，只见后座的地板上，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
老王的心跳得更快了，他赶紧下车，捡起那个塑料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