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揉着太阳穴，看着助理把一沓照片往他桌上一摔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狗仔效率是真高啊，昨天刚说他揣着手站在片场门口像大爷，今天就拍到他深夜出现在高级餐厅，旁边还坐个他不认识的女人。

"这是？"姜衍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照片，照片上他正端着红酒杯，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，旁边女人笑得格外甜。

助理小张背后凉飕飕的，小声嘀咕："哥，这角度...啧，背景那家餐厅，早就是狗仔重地了..."

照片里的姜衍确实不像刚结束记者会那会儿那么严肃，他穿着领口松开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衬得手腕上那串链子格外晃眼。他想再看看女人是谁，照片却被小张飞快地抽走。

"这女人是谁？"姜衍故作随意地问。

"这个..."小张翻开下一张照片，上面姜衍正起身去扶醉了的某人，两人靠得很近。女人脸被照片拉得变形，却依然能看出是个大美女。

"呵，这位应该就是昨晚的故事主角。"姜衍轻笑，伸手把照片拍回桌上。他记得这女人是今天早场玻璃反光的偶遇，上来就自称是媒体人要采访他，结果喝多了死活不走。"娱乐圈偶尔掺和下慈善酒会也挺正常，至于照片嘛..."

"可哥..."小张欲言又止，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点。

屏幕上是姜衍对着镜头摆出的姿势。他大概没站稳，靠在吧台上，红酒洒出几滴在白色地砖上，他毫不犹豫用袖口擦，高清特写，动作流畅得像在镜头前故意编排。

"完了。"小张声音都变调了。

姜衍却突然挑眉："完了？有意思。"他拿起那张照片，又把手机翻到另一个角度，"看明白没？这角度拍出来就是'亲密无间'，这种宣传效果，够我接下来三天上热搜了吧。"

小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"这...这您还..."

"我这不是刚结束一个天价广告，下一个就是奢侈品牌代言。"姜衍把照片随手扔进碎纸机，"管理层不是总说我太佛系吗？行，现在送他们一份大礼。"

他拿起助理准备好的剧本草稿，随手在咖啡杯边画了个圈："明天下午三点，拍摄现场见。"

助理眼睛一亮："哥，您要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