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姜衍身后，像只随时准备受惊的小老鼠。“老板，这是最新的……呃，照片和报道，请您过目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文件夹的边缘。

姜衍瞥了一眼照片上的第二个镜头，嘴角肌肉微微动了动。

照片上的他，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，站在一个时尚酒会的舞台上，手里拿着话筒，笑容得体。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，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
“嗯，不错。”姜衍淡淡道，视线又扫过旁边几张照片，最终定格在一双看起来很眼熟的白色帆布鞋上。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低声道：“老板，这一张……似乎和昨天活动上的照片有点像。”

姜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照片上他的鞋子，和昨天参加一个品牌新秀发布会的鞋子，一模一样。

助理的脸瞬间有点发白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改！”

姜衍抬手打断了他：“不用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穿得合适，就行了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下意识道：“可是……昨天那条是限量款的……”

姜衍挑眉：“限量款？我看是很多人都能买到的吧。”

助理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。

姜衍将文件夹合上，放在桌上：“照片先放着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说完，他起身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。

助理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老板真是闲得慌，这些事情都要他来操心。不过，老板虽然看起来这样，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，否则也不会一下子就红了。

姜衍推开洗手间的门，发现里面已经有个人了。

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，正站在镜子前补妆。看到他进来，女孩有些惊讶地转过头。

姜衍也不说话，径直走到另一边洗手。

女孩似乎没注意到他，继续补妆。

等姜衍洗完手出来，女孩才反应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请问，这是你的洗手间吗？”

姜衍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后道：“不是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：“哦！对不起！我以为是我走错了，打扰了。”

说完，她就匆匆离开了。

姜衍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