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感觉自己快散架了。

那男人，赖在她身上，纹丝不动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、毫不掩饰的体温，还有那力道，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
“霍、霍启阳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像被冻住了一般，“霍总，您……”

“放开我。”苏晚晚试图挣扎，可对方搂着她腰的手，像是焊在了那里，纹丝不动。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是他身上专属的香水。

男人眉头微蹙，似乎是嫌她声音太轻。他俯身下来，呼吸近得让她能数清他呼吸的频率。

“苏晚晚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别试图逃了。”

苏晚晚脸一白，心脏狂跳。逃？她哪有脸逃？刚才在民政局门口，她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，被他撞见，现在更是被他堵在这里。

“霍总，请自重。”她咬着牙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卑微。

霍启阳显然被她的话惹恼了。他手臂收紧，将她圈得更紧，甚至微微用力，直到她骨头都有些发疼。

“不自重？”他低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苏晚晚，离婚证都拿到了，你还要做什么戏？”

苏晚晚被他戳中了痛处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她能感觉到眼眶发热，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
霍启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一滞。他当然知道她疼，刚才民政局门口，她那副跳梁小丑的样子，他亲眼所见。可偏偏，看到她现在这般狼狈又倔强，他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“哭什么？”他皱眉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，“没见过男人？”他的手臂又紧了紧，将她完全搂进了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蹭了蹭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痒意。

苏晚晚闷闷地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霍启阳看着她倔强的后脑勺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她就这脾气，刚才在民政局，骂他未婚妻小三，骂他虚伪。现在倒好，被自己堵在这里，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。

“苏晚晚。”他突然叫她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情绪。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双眼睛里，像是翻涌着什么，让她不敢直视。

“民政局门口……”霍启阳的声音有些低，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沙哑，“你骂我未婚妻，骂得很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