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晓脸一沉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声音硬得像块冰。“谁？” “是我，林枫。”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 马晓晓嘴角抽了抽，想起那双深情的眼睛和滚烫的吻，心里堵得一团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：“有事请说，没事请走。” “我能进来吗？”林枫的声音里有了点急切，“我……” “不能。”马晓晓打断他，不想听到那句“对不起，我们分手吧”。她转过身，背对着门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好，很好，他终于学会了敲门。 “晓晓，我们能聊聊吗？”林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恳求。 马晓晓靠在墙角，手插在兜里，摸到手机里和林枫最后的合照。照片上，他们笑着，背景是海边。那时候，他还信誓旦旦说爱她，说会给她幸福。现在，他带着另一个女人，上门来借住。 真是讽刺。 “聊什么？”马晓晓的声音冷得像雪，“聊你什么时候能想清楚，你不是真心爱我的？还是聊你新女友怎么跟你一起住进我以前的家？” “这不是……”林枫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 “我不想听。”马晓晓打断他，眼眶有点发酸。她怕自己一听到那套“都是因为不爱你了”的说辞，就忍不住破功。她怕自己会心软，怕自己会相信他还会回来。 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林枫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晓晓，我知道我错了。我不该……不该一时冲动alloween大的她。” 马晓晓嗤笑一声，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马克杯砸向门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玻璃碴在门外铺了一地。 “晓晓，你冷静点！”林枫的声音急了。 “我够冷静了！”马晓晓声音颤抖，眼眶发热，“林枫，我们之间结束了。彻底的。你带她走，立刻，马上！我不想看到你们烦我！也不想看到自己心烦意乱！” “晓晓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林枫还想说什么。 “我不听！”马晓晓猛地转身，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松动的灯泡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“好啊，你想解释？你想来的最后告白？行啊，等你解释清楚，我让你进来。” 说完，她不再看门外，弯下腰，把那杯还在渗着水的马克杯扶稳，心里一片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