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娘的菜刀扔出去，又落回来，沾了点泥，在月光底下亮闪闪。他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嘴里叼着半截烟，盯着地上那点红。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今儿个运气不好。”打猎回来，本想给老婆孩子炖锅肉，结果摸到怀里揣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这块石头他在山里捡的，拳头大小，黑黢黢的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王虎娘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从小在山里长大，什么没见过？可这块石头邪乎。他放在耳边，能听到轻微的嗡鸣声，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动。他试着把它扔了出去，结果……就那样回来了。

村口没个地儿扔，他灰心，把石头揣回怀里。刚想回家，就看到山道口影子晃荡，一个穿着麻衣的男人走了过来。那男人不年轻了，满脸皱纹，眼神却亮得很。他走到王虎娘面前，身子探过来，盯着他怀里的石头。

“兄弟，那是什么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手伸得近了些。

王虎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石头差点掉出来。他赶紧往后一缩：“没、没事，就是个块……”他想说石头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男人邪门得很，眼睛里像有钩子，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
男人没再追问，只是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能让你扔不出去，这玩意儿不简单啊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王虎娘的肩膀，“我是清玄宗的，路过你这儿，你咋不上去？”清玄宗？王虎娘一愣，他只在村里老人的嘴里听过，说是山里最大的修仙门派，可那是多远的事儿啊。

“没、没上去过。”他老实回答。其实他在山里转悠过几次，可老远看都看不清山顶，更别说进去了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凡人一个，捡了这东西也白搭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没再回头。

王虎娘看着男人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刚想说啥呢？那石头又嗡嗡响了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把石头揣得更紧了。

回到家，老婆端上来热乎乎的米粥，孩子正惦记着肉。王虎娘把石头的事说了，老婆愣了一下，说：“你咋不拿去卖了？这玩意儿值钱得很。”

他摇摇头：“卖不了，谁见过这种玩意儿？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石头，孩子突然抢过来：“爹，这啥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