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的手指没停，一行行代码飞快地敲出来，屏幕的光映着他冷峻的脸。林晚盯着那屏幕，感觉眼睛都快瞎了。这闷葫芦今天又怎么了？早上还好好的，怎么一转眼就黑脸了。

她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心想是不是自己上午说错话了？她明明记得自己说的是“这个功能再改改就可以”，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什么了？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那个……苏沉，我觉得这个界面颜色再调一下，可能用户会喜欢。”

苏沉的手指顿了顿，头也不回：“为什么？现在的不好吗？”

“就是……感觉亮一点，用户看久了眼睛不累。”林晚小声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觉得自己提的意见应该没什么问题，可这位大忙人似乎总有理由不高兴。

苏沉沉默了几秒钟，突然转过头看她。林晚吓了一跳，忙站起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“林晚，”苏沉的声音低沉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重视你？”

林晚愣了：“重视我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是因为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。”苏沉直勾勾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认真，“你这么聪明，应该找个更轻松的工作，不要总跟着我一起熬夜。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。苏沉的话让她心里暖暖的，但又有点酸涩。她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听到这话她还是有点难受。

“不是的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我不是觉得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苏沉打断她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你是个好女孩，我……我很幸运能遇到你。”

林晚心跳加速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她偷偷看了苏沉一眼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那一刻，她忽然很想问他，他们到底会怎么样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以后呢？”林晚鼓起勇气问。

苏沉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摇头：“以后？现在不好说。”他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我们现在这样，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林晚失望地低下头。她知道他还是在回避问题，可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只好笑了笑，说：“好，那就好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苏沉又陷进了代码里。林晚也没打扰他，只是默默地喝着水，看着他的背影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