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架着老头往回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是谁啊？刚才在山脚下瞎转悠，看见他拄着根破拐杖，在那儿对着一棵歪脖子树发呆，还以为是个疯子。结果一伸手，差点让他一个趔趄——那手劲，啧啧，活像刚从山下扛了二十担水泥回来。

“掌门，您看这儿。”弟子们簇拥着王磊，往演武场走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演武场上二十几个弟子正分成两排练着剑法。歪歪扭扭的剑光在空中闪来闪去，时不时有人练得气喘吁吁，直往地上冒白气。

王磊扫了一眼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。这剑法……有点东西，但明显是练得太少了。动作变形不说，内力运转更是乱七八糟，跟喝醉了酒似的。

“停。”王磊伸手一挥。

练剑声戛然而止。弟子们齐刷刷停下动作，齐齐看向他。为首的一个内门弟子上前一步，抱拳道：“掌门，您看我们练得怎么样？”

王磊没急着说话，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中间那个气喘吁吁的小子身上。那小子脸通红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夸奖。

“嗯。”王磊点点头，“练得还行，就是……没灵魂。”

这话一出，弟子们一阵哄笑。那个脸红的小子更是差点笑出声来，强忍着才没露出来。

王磊看出来了，拍了拍手道：“今天，咱们来比试一下。”说着指了指那老头，“老先生也上来，比划比划。”

“比试？”弟子们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声。这老头看着就七老八十了，上来比试？别是逗他们玩吧？

老头被王磊搀扶到演武场中央，咳嗽了两声，颤巍巍地站定。他手里那根破拐杖往地上一插，人竟然稳如泰山。

“老先生，您行吗？”王磊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 surprisingly 清澈，淡淡道：“试试看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……好像挺硬气的嘛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弟子们道：“输了的人，明天饿着肚子练功。”

“啊？”弟子们一阵骚动。明天要是饿着肚子练功，那得多难受啊！

“掌门，您就别吓唬我们了。”一个弟子笑着说道。

王磊瞪了他一眼，那小子还想耍赖。他走到场边，捡起一块石头，往地上一扔：“从现在开始，场下休息的弟子不准上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