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地里踩了几步，那股子腥臭味儿更冲了。林峰甩了甩头，嘴角咧了咧。他不是真龙，可这身皮囊，蹄子、翅膀，确实比泥鳅强点，也比野猪能飞。刚才那几条野狗，也就只能熏他们一脸。

"得，这年头，连野狗都精度气了。"林峰心里嘀咕着，翅膀一扇，飞了起来。altitude 太低，掠过树梢的时候能看见底下那些小东西像蚂蚁似的乱窜。他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，直接绕了个圈，朝着东北方向飞去。

"嗖——"

翅膀扇出风声，在空中划出道弧线。林峰盘旋了两圈，确认周围没动静，这才俯冲下去。地面上的土路被车轮碾压得坑坑洼洼，旁边有个破败的凉亭，亭子柱子上爬满了藤条，就像老头的胡须。林峰翅膀一收，直接落在亭子前的空地上。

"这地方看着眼熟啊。"林峰蹲下身，用蹄子刨了刨地。触感硬邦邦的，像是石头。他翻了翻，刨出块巴掌大的青石板，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字——

"墓碑"

林峰愣了愣，这年头哪有人把墓碑刻在路边当摆设？他试着按了按石板，发现后面是空的。他咧嘴一笑，爪子一挖，石板"咔嚓"一声被掀开。

"嘿！还真有货！"

石缝里透出点光，还带着股霉味儿。林峰翅膀一抖，飞了进去。洞口不大，刚好够他通过，里面是个石窟，四壁刻满了壁画，描绘着些打打杀杀的场景。最底下那幅图，画着个白发老头，背对着他。

"这老头是谁啊？"林峰好奇地凑近看了看。壁画上的老头周围有几个黑点，像是些小兵。他伸出爪子，轻轻擦掉黑点，发现那是个写着"李寻欢"的小字。

林峰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这老头认识李寻欢？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

石窟最里面有个石台，上面摆着个青铜盒子。林峰走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手刚碰到盒子，突然周围变暗了——

"咔嚓！"

一声脆响，林峰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石窟突然塌陷了，碎石从天而降，砸得林峰浑身是伤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却发现出口已经被堵死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"这他妈是哪儿？"林峰心里一阵骂骂咧咧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个石窟里，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