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。空荡荡的公寓里，只有冰箱嗡嗡地响着，提醒他还活着。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声音，还有那该死的笑声。背后发凉的感觉没完全消退，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影子 里徘徊着。

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暗光线，摸索着走到书桌前。书桌上摊着一本快翻烂的《东京百鬼图鉴》，是他刚来东京时买来解闷的。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，是他老家山顶的风景，是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。

“嘿，有人吗？”林风鬼使神差地对着照片问道。

照片上没有回应，但林风莫名觉得，照片里的风景好像动了一下。他皱了皱眉，把照片翻过去。背面用铅笔划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他不知道这些符号从何而来，但上一秒他明明没有碰过背面。

林风的心跳莫名加速了。他拿起通灵板——一块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黑曜石板，上头刻着阴阳图案。他把通灵板放在面前，双手分别按在两侧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。

“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在哪里，出来聊聊。”林风低声说道。

通灵板纹丝不动。他皱了皱眉，加大了力气。手心开始出汗，但他还是坚持着。突然，通灵板猛地一震，阴阳图案开始旋转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通灵板摔在地上。他屏住呼吸，盯着旋转的图案。图案越来越快，最后突然停了下来。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……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林风愣住了。他没想到真的有人回应了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你是……谁？”

“我是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，“……一只迷路的小妖怪。”

林风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。他想起白天在路灯下遇到的那只猫妖。难道……那就是？
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白天遇到的那只猫吗？”林风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……认识。”

林风的心沉了下去。看来自己遇到的不只是普通的小猫。他强作镇定地问道：“你……被关在通灵板里？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在这里……已经有好久了。”

林风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如果在东京有那么多像猫妖一样的生物，那自己的秘密还怎么保得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