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被误会慈缘
净无寺外头,夕阳把砖墙染得金黄,几只秃鹫在空中盘旋,不知是看风景还是等施主剩下的菜叶子。我靠在廊柱上,手里捏着个空酒瓶,瓶身还带着点酒精度数残留的温热。
这天又是王施主送来的“净无小酌”,说是他自己酿的米酒,透着一股子粮食发酵的醇香。我向来对付米酒不设防,一杯下肚,脑袋就开始有点晕乎乎的,这感觉跟喝了陈年佳酿完全两码事,但胜在容易醉,醉得快。
“师父……” 我晃了晃脑袋,目光瞟向大殿里的佛像,“今天不宜念经啊?”
佛像当然不会回答,净无寺最大的特色就是,除了我,就剩这些泥塑木刻了。我嘿嘿一笑,把瓶子往旁边一扔,自己学着电视剧里武僧那样盘腿坐起来,可屁股底下硌得慌,又换了个姿势靠在柱子上。
正迷糊着,几个小沙弥蹦蹦跳跳跑过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,领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,我认得,叫张屠户,word天,他不是平时天天杀猪的那个吗?
“净无大师,大师!” 张屠户嗓门尖得能刺破喜鹊窝,“住持让您赶紧过去评评理!”
我皱了皱眉,心里咯噔一下。评理?我这点德行,还能评什么理?评我是不是喝酒了?还是评我是不是看见他杀猪了?
跟着张屠户转了个弯,往村子里走。路上有人指指点点,神色各异。有同情的眼神,有疑惑的眼神,还有……幸灾乐祸的眼神?我摸了摸鼻子,两千岁老和尚,如今被人当包公使唤,这种感觉还挺新鲜。
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,只见一个老奶奶抱着个篮子在那里抹眼泪,旁边几个村民指指点点。张屠户凑上来悄声说:“大师,是李家的佣人,说是您抢了她家新买的布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抢布?我没抢啊!我最近就靠着王施主的米酒度日,抢个破布做什么?难道是上次喝醉了,把王施主家院墙上的瓦给碰掉了几块?
“你们看清楚了,” 我拍了拍手,“我就是净无,从未抢过李家半分东西。”
李家佣人扭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:“大师,您就是净无大师啊……可我奶奶说了,她放在门口的布,明明是您拿走的!”
旁边一个壮汉接口道:“就是,我看大师往树后面藏东西的时候,眼神就不太对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