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噜"又一下，那该死的余韵还在喉咙里盘旋，像是什么脏东西堵着，磨得我这干裂嘴唇又痒又疼。我轻轻抬了抬眼皮，视线还是浑浑的，像蒙了层纱，但那女人的影子却跟鬼似的钉在脑子里——狐狸精似的身材，涂得跟血似的妆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冷飕飕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，活像条毒蛇正盯着坐标。

"醒了？"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像根鸡毛撅着似的，走到跟前时带着股子坏笑。她捧着个金镶玉的托盘，慢悠悠晃进来，眼角的皱纹一扯一扯的，活像两条干涸的沟。这脸，我熟得不能再熟。上一世，就是她，甩着这副无辜相，第一个把我往泥里摁。

我动了动手指，不是我想动，是真动了。骨头咔吧一响，细微得像猫抓，喉咙里腥甜的味儿更冲了。女人眼神立马一瞪，显然没料到我这副鬼样子居然还能还击。

"怎么，还想造反？"她往前一凑，一股子廉价香水味直往鼻子里灌，熏得我眉头直皱，偏偏嘴被封着，有气没处撒。

"呵，不给你点颜色看看，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。"女人哼了声，突然手就不规矩了，掐住我脖子。指甲又长又弯，掐得我眼前发黑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
我记着上一世，就是这样在血泊里被她活活掐死的。空气一点点吸走，意识像断弦的风筝，直往黑里飘。

"放开我！"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嘶吼，声音跟砂纸磨破皮似的难听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是真真的。

女人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我能突然来劲。她那爪子已经在我脖子上留下道红印，血珠子噙着珠子滚下来，黏糊糊的，我却像没感觉似的。

"你……"女人脸色煞白，显然把我这反应吓傻了。

我抓住她掐着我的手，用尽最后一口气把她往外一推。她重心不稳，趔趄着差点当街摔倒。

"你……"她捂着手腕，眼神恨得像刀子。

我不理她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浑身虚飘飘的，跟被抽干了骨头似的，但心底那股劲儿，却像是突然活过来。

"我不管你什么来路，敢动我，就得掂量掂量后果。"我盯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能掐出水来。

女人被我那眼神吓退了，往后猛地一步跳开，转身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