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意刚把玩偶往沙发上一扔，沈砚就推门进来了。他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风尘仆仆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袖口还沾着点灰，一看就是刚落了车。

“东西到了？”沈砚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，嗓子里哑了哑，像是有多久没说话了。

顾知意没理他，状似悠闲地靠在沙发背上，眼神毒蛇地扫过他手里的袋子：“怎么，买完东西就想起我来了？”

沈砚嘿嘿笑了声，往她身边凑了凑：“不是，那个，夫人，我刚买了你上次说想要的那套紫丝绒睡裙，你看……”

顾知意挑眉：“哦？这是你买的？我还以为你忘了呢。”

“哪能忘，”沈砚伸手想碰她，被她躲开了，“我这不是记着呢嘛。还有这个，是……”他指了指袋子里的另一个小袋子，“那个咖啡豆，是你上次提过的进口货，我看超市没卖，特意去隔壁城买的。”

顾知意眉眼微挑，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拆开那袋咖啡豆，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。她挑了挑眉，显然是满意的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沈砚又掏出一个袋子，里面是一小束白玫瑰，“这个是你上次看到的，花店还有最后一支，我就买了。”

顾知意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沈砚，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这人……不对劲啊。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记得这些细节，每次买东西都是瞎买，买回来她就扔。

沈砚以为她不高兴，讪讪地凑近：“是不是我买的不够多？夫人别介意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第一次买东西嘛。”

顾知意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。沈砚一愣，立刻紧张起来，以为自己又哪里做得不对了。

“别紧张，”顾知意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我只是想问问，你这是怎么了？突然对我这么好，就不怕我乘机把你卖了？”

沈砚被她逗笑了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哪能呢，夫人你是我的人，我这点心意还不该有的？”

顾知意嗤笑一声，把咖啡豆倒进咖啡机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赶紧去洗澡吧，你身上脏。”

沈砚乖乖去了浴室，洗完澡出来，穿着顾知意买的睡裙，站在她面前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夫人，睡衣好看吧？”

顾知意瞥了一眼，那件紫丝绒的睡裙穿在他身上，确实衬得他皮肤好，气质也温柔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