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西装往旁边一扔。靠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跟救火队穿来的似的。她摸出手机，颤巍巍地打了个电话：“喂，哥，我……我可能要破产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怎么？”

“哥啊，”林小晚的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我那个什么客户，要求太奇葩了！你说找个当红设计师不就行了嘛，非得找个‘接地气’的，还说最好是‘邻家女孩’风格的，结果人家设计师根本接不住，助理小妹来试了，人家说……说我们公司大楼都太现代化了，不够‘亲切’！最后急得我去接，我给他们做造型的时候，人家嫌我太跳脱……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！最后人家还是没满意，那批钱……钱打水漂了！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低笑出声：“呵，接地气？邻家女孩？跳脱？我倒觉得你挺合适的。”

林小晚一愣：“我？我合适？我连人家客户要求干嘛的都没弄明白啊！哥，你有没有听清楚，人家报价五百万呢！我……我当时手滑，直接按了拒单！”

“呵，有意思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，“这么简单的事都搞砸了？”

“不是搞砸了，是人家根本不合适啊！”林小晚委屈巴巴，“哥，我还能干了！我连人家要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！结果人家最后说，要的不是设计，是服务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‘邻家女孩’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男人的声音放缓了些，“钱的事不用急，我让财务先垫一下。不过，林小晚，你是不是又去招惹什么不干净的麻烦了？”

“哪有不干净的麻烦啊！”林小晚嘴硬，“就是客户要求太奇葩了！哥，你别不信，我真的是尽力了！”

“行了，”男人打断她，“我过两天过去看看。”

“哥，你忙，不用过来了。”林小晚刚想挂断电话，就被男人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“我不管你忙不忙，”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我到时找不到人，就算你欠我十年的工资。”

林小晚咬着牙，最后挂了电话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真是的，资源还没启动呢，又得去填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