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意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绒布，模糊不清。耳边传来规律的“噗通噗通”声，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用力跺脚，震得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下意识想抬手，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。腰身一紧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，动弹不得。

“呜……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口干舌燥得不行。鼻腔里塞着什么异物，痒痒的，又有点疼，本能地想抠出来，手却 tịt 不动。

这不像是我的身体。这不是我在火影村执行任务的身体。不是那具被千鸟贯穿，却被我凭借轮回眼强行拉回来的残躯……难道是……

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重生了？”我试着集中精神，但脑中依旧是混沌一片，像是多少年的砂砾堵住了管道口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股冰冷的刺痛从后脑传来，紧接着是一片灼热感。我下意识地想挣扎，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，连动一下都做不到。

“呃啊！”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我循声望去，却发现眼前一片昏暗，看不清人脸。只有那声音的主人，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人，语气中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老爷爷，您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我艰难地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那人似乎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：“你？哼，一个该死的叛忍的后代，竟然没死？看来宇智波斑那老狐狸的手段还不够。”

叛忍？宇智波斑？
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。我，三代目火影，猿飞日斩，死了吗？怎么死的？难道是被宇智波斑偷袭了？

我努力回忆着，却发现记忆像是被人为地抹去了，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画面和片段。比如，日向日足的冷漠，大蛇丸的阴险，卡卡西的冲动，还有……

还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。

“系统？”我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只在梦中出现过的东西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呼唤，正在连接……连接成功！”

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，瞬间驱散了之前的混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