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赵凯，下一局谁跟你？"
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分析战局，突然手柄震动得厉害，同桌老王一脸兴奋地凑过来。我皱着眉翻了个白眼，这小子又想送人头。

"别烦我，忙着呢。"

"哎呀，就一局，很快的！"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图书馆那个扫地大爷，好像又欠你钱了。"

我差点把刚点的泡面喷出来。欠钱？这老爷爷欠我钱已经快半年了，每次去还书都磨磨蹭蹭非要蹭我两块钱早餐。今天又怎么了？

"就一毛钱。"我言简意赅。

老王嘿嘿笑："是欠你八百四毛。"

得，就这穷鬼大爷，突然欠这么多。我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起身。刚走到图书馆门口，就见扫地大爷正蹲在角落里抹眼泪，旁边蹲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背着手数着地上的一元硬币。

"大爷，又怎么了？"我无奈地问。

大爷抬头抹了把脸，指了指小姑娘："赵凯，你……你要是不嫌弃，我……我以身相许行不行？"

我："......"

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，站起身拍拍手："行啊，那你赶紧还钱吧，我上学生会呢，欠钱不还打架哦。"

我这才注意到那姑娘挺漂亮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特别亮，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大爷。这什么情况？

大爷抖着腿往后缩："我……我这就还，这就还……"

姑娘点点头，掏出手机。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手机界面是个 weirdlooking 的/game界面，点进去是个电子钱包，余额赫然写着——"凯莱布·九百八十四毛"。这界面......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是我写的那个没人看的低氪咸鱼游戏……

"大爷，你这是在玩我写的游戏？"我越看越不对劲。

大爷的脸瞬间红透："我……我玩的是爆款塔防，什么《星穹之塔》……"

我直接笑了："这是《凯莱布条约》，收益全靠打怪升级，你怎么全爆金币了？"

大爷挠挠头："这个手游好难啊，我天天蹲在广场刷野，怎么也升不了级……"

等等，广场刷野？我猛地想起一件事。上个月我在校门口接了个任务，说广场尿频的小孩子是触动了什么上古遗迹的契约者，需要压制它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