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摸出块砖头大的东西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往旁边的水桶里扔了进去。“嘿，今儿运气不错。”他招呼正在补渔网的老王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剪刀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“啥运气，不就是个破鱼篓子，昨天还让我捞上来半筐烂土豆。”老王斜眼瞅了瞅，老狗手里那玩意儿在阳光底下泛着诡异的光，不像石头。

“去你妈的烂土豆，”老狗把那块东西捞起来，对着江面晃了晃，水波晃荡，东西表面像是玉石，又像是某种奇特的矿石，颜色变幻不定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“看看这玩意儿，老王，你说它值钱不？”

老王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样子是挺好看，就是不知道硬不硬，能当个镇纸用就不错了。”

“狗屁镇纸，”老狗把东西往腰间一塞，“这玩意儿叫灵石，我听拉网的老伙计说，能聚气，能养神，还能……还能看رقم，懂不懂？”

老王一脸懵逼：“啥玩意儿？看رقم？那不是算命先生才搞的鬼吗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老狗骂骂咧咧，“这不是普通石头，这玩意儿能照出人心思，能照出未来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吹牛逼了，”老王把渔网往肩上一扛，准备收摊，“天都快黑了，这江上晚上冷。”说着，他回身拍了拍老狗的肩膀，“你那宝贝疙瘩，小心点，别让人偷走了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，”老狗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把老王骂了一百遍。这老东西，就知道瞎操心。他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块灵石，往修船铺走。

修船铺里，几个老伙计正在喝酒，老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咂咂嘴：“老狗，今儿又去江上溜达了？”

“去去去，捞点鱼。”老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却一直盯着腰间的灵石。

“捞着啥好东西了？别藏着掖着，大家分分。”老刘瞪着老狗，一口饮尽缸里的酒。

“没……没啥，”老狗支支吾吾，好不容易走到工位前，放下工具，才从怀里掏出那块灵石，往桌上一放，“大家看看，这玩意儿叫灵石，聚气养神……”

几个人围上来，对着灵石指指点点的。老孙拿起一块布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，嘴里念叨：“这上面有符文，真有古董的影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