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王磊，你这破系统就不能靠谱点儿？我抱怨道，手里的破罐头摇得哗啦响，里面那点稀粥看着就混得跟泥浆似的。刚从对面超市的报废电梯里摸出来的，谢天谢地没坏。"行了行了，催命呢？"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在我脑里炸开。

"靠！是李鬼啊！"我啐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地瞪了他一眼，"不是让你好好待着，别现眼吗？这才刚跑出来，你就急着领死？"

"别揭老底行不行？"李鬼那声音有点不耐烦了，"我这不是看你可怜，特地出来给你送任务嘛。喏，给你布置个‘新手第一杀’当开胃小菜。"

"新手第一杀？"我差点把罐头里的稀粥喷出来，"你丫逗我呢？我刚捡漏回来，手还没碰过刀呢！直接给我个‘新手保护套餐’行不？"

"保护你个头。"李鬼顿了顿，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"咱们这是末日，不是公园。残羹剩饭能填饱肚子，但填不饱肚子的是丧尸。听好了，就在前面那栋教学楼的教室里，有个丧尸被废弃的课桌卡住了，动弹不得，但只要它一恢复，就会爬起来追你。你把它解决掉，算你小子运气好，第一个任务完成，奖励‘基础耐力药剂’一瓶。"

"丧尸？还卡在课桌上？"我皱了皱眉，这听着就不太寻常，但比起直接面对那些在街上横冲直撞的丧尸，似乎容易不少。我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看手里的罐头，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的街道。

"赶紧的！"李鬼催促道，"等会儿那丧尸醒了，你跑都跑不掉！"

我咬了咬牙，把破罐头往怀里揣了揣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反正横竖都要跑，不如去搏一把。我抄了抄小路，绕到对面那栋教学楼前。

教学楼的外墙被子弹孔和砖块崩出来的痕迹点缀着，像一只只狰狞的伤疤。我猫着腰，小心翼翼地摸到二楼的一个窗户边，悄悄探头往教室里看。

教室里一片狼藉，桌椅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书本和粉笔头。在教室的角落里，一个穿着校服的丧尸背靠着课桌，一动不动。它的脑袋被一根掉下来的桌腿卡住了，怎么也转不过来。

我刚松了口气，准备绕到教室后面动静小一点的地方，那丧尸突然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