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记耳光打得又快又准，"啪"一声脆响，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灰尘在阳光下飞舞，像一群溃败的士兵。

林小柔坐在沙发上，身上珍贵的丝绸裙子被扯得皱巴巴的。她微微抬起头，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颤了颤，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男人。男人穿得一丝不苟，咖啡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，脸上那副斯斯文文的黑框眼镜更添了几分儒雅。可林小柔知道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有多吓人。

"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别私下会见客户。"男人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手里捏着一份设计稿，指节有些发白。纸张边缘已经有些潮湿，显然被咖啡浸过。

林小柔咬了咬下唇，低声说："李总，这次客户很重要..."

"很重要也不能违反公司规定。"男人向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林小柔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近，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味道让她心里发紧。

"赵总那边已经答应了...只...只是"林小柔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"只什么？"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眼镜片后的眼睛射出寒光。林小柔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撞到了身后的茶几。茶几上刚泡好的咖啡洒了出来，在光洁的木质桌面上晕开一朵深色的花。

"你...你怎么..."男人皱着眉，伸手想把洒出来的咖啡擦掉。林小柔忙不迭地扑过去，不顾手背被尖锐的饼干渣划破，蹲下身去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已经被咖啡浸透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男人看着她低头不见眼的侧脸，突然停住了动作。林小柔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发红的手背。

"疼？"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小柔慌忙摇头："不...不疼。"

男人最后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去擦桌子。林小柔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这个男人如此霸道，却又会在她摔倒时关心她。

"李总，"林小柔站起身，故意踩了踩被撕破的裙摆，裙摆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破帛声，"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？"

男人停下动作，转过身来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："说。"

林小柔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"为了保住你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