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脸，进出办公室都得侧着身，生怕撞到墙。但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陈浩然办公室里的林小柔。那女人，刚把他叫进去，脸色比Confirmation邮件还苍白。

“陈总，”林小柔站在办公桌前，手指绞着领带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关于老王这事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浩然头也不抬，搅动着咖啡杯里褐色的液体，“你做得很对。”

林小柔一愣，抬头看他。陈浩然放下杯子，目光锐利如鹰：“你说，我为什么要让老王给你使绊子？”

林小柔张了张嘴，想起老王求助的眼神，又想起陈浩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她咬了咬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怀疑他利用您。”

陈浩然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气，他慢悠悠地问：“小柔，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？”

林小柔愣了愣，“因为……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自从她进公司那天起，陈浩然就没给她投过一次坏脸。哪怕她刚来，犯了一堆错，他也只是指点，从没责骂。

“信任是相互的。”陈浩然话锋一转，“你以为我是瞎子，看不到下面的人怎么蹦跶？”

林小柔心猛地一沉。陈浩然的意思是，他知道老王在搞小动作？

“所以？”她追问。

“所以，这事儿是意外，还是蓄意谋杀？”陈浩然靠在椅背上，眼神饶有兴味地看着她，“小柔，我要知道实话。”

那一刻，林小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陈浩然……他真的在帮她？可他这么问，到底是不是另有目的？

她沉默了，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陈浩然盯着她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最终，林小柔艰难地开口：“陈总，我相信您。”

陈浩然挑眉：“嗯？就因为信任？”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“小柔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
林小柔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“老王这种人，”陈浩然继续说，“背后没几个靠山，敢动我的人？除非，他想活不成。”

林小柔脸色变了变。陈浩然的意思是……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？

“所以，你是不是也怀疑，这背后有更大的手在操控？”陈浩然突然问。

林小柔猛地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