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脸，进出办公室都得侧着身，生怕撞到墙。但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陈浩然办公室里的林小柔。那女人，刚把他叫进去，脸色比Confirmation邮件还苍白。"陈总..."林小柔的声音发颤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

陈浩然坐在老板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“哒哒”声。他不像平时那样意气风发，嘴角甚至没带上惯常的弧度。这种状态很罕见，但林小柔显然不是第一次见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陈浩然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柔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开口：“陈总，我...我不小心弄丢了那份合同。”

陈浩然的手指猛地停在半空中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小柔的肩膀微微颤抖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...我去茶水间倒水时不小心...从抽屉里拿出来，然后...

“然后你就把它扔在了茶水间地上？”陈浩然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林小柔心里。

林小柔点点头，眼泪掉了下来：“对不起，陈总...我会赔偿的，我...

“赔偿？”陈浩然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合同吗？那份合同关系到我们公司一半的利润！你告诉我，你怎么可能弄丢？”

林小柔咬着嘴唇，眼圈更红了。她知道陈浩然生气是有道理的，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那天她太累了，加上新来的实习生跟着她，结果就出了这种事。
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陈浩然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但依旧带着距离感，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到我的办公室来。”

林小柔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，眼睛一直红红的。她能感觉到陈浩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
出了办公室，林小柔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她知道陈浩然是个狠角色，但没想到会这么狠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来这家公司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你怎么还站在这里？”

林小柔吓了一跳，转身看到陈浩然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