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脸，进出办公室都得侧着身，生怕撞到墙。但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陈浩然办公室里的林小柔。那女人，刚把他叫进去，脸色比Confirmation邮件还苍白。"陈总..."林小柔的声音发颤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

陈浩然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"说吧，什么事让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"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锐利得能钻进人心窝子。

林小柔深吸一口气，咬着下唇道："陈总，我...我妈妈住院了。手术费..."

陈浩然挑眉，根本不需要她说完。"我知道。"他打断她，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，"我让财务把五十万转过去了。"顿了顿，他补了一句，"不够就再说。"

林小柔惊讶地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感激。"谢谢陈总...不，我不需要。我自己..."

"不用找理由了。"陈浩然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公司效益不好，省点吧。"他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砸在林小柔心上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，公司最近确实在裁员。可这话从陈浩然嘴里说，总带着一丝侮辱性。

"我...我还有办法。"林小柔突然抓住他的袖子，声音发抖，"周末有个法国人的红酒拍卖会，我...我可以..."

"拍卖会？"陈浩然挑眉，突然笑了，"你原来还会搞这种事？"

林小柔的脸更白了。"我只是...只是想赚点外快..."

陈浩然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，那串她刚刚露出来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"怎么，准备拿这个去换钱？"他伸手想碰，林小柔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
"不是的！"她急急分辩，"我...我只是..."

"行了。"陈浩然突然松手，又在她面前蹲下，迫近地盯着她的眼睛，"卖掉它？然后呢？你希望我给你找个更贵的买？"

林小柔慌乱地摇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陈浩然突然抓住她的手，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。"我给你钱，不是为了让你用这种方式赚钱。"他声音很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愠怒，"你知不知道，我给你钱的时候，是在侮辱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