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身臭汗，从哪个破地方滚出来的？”保安老张皱着眉头，一把将人往外推。

老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跟头。他扒着保安亭的顶棚，自嘲地咧嘴一笑：“老子……在 auf der Straße 跑业务呢！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人“嗤”一声笑了。auf der Straße？这小伙子是刚从哪个国外肥皂剧里出来的？老王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，还有那双磨破洞的运动鞋，一看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

老王心里叹了口气。刚毕业半年，工资3000，房租1500，水电费能凑合就成。昨天晚上加班，累得在楼梯间蹲着睡着了，今天早上才被保安发现。

“滚！这里不是你睡觉的地方！”保安老张挥挥手，明显不打算再管他。

老王刚想再赖一会儿，突然眼前一阵发黑，耳边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呐喊。

“轰——！”

剧烈的疼痛从丹田炸开，瞬间席卷全身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“什么情况？谁啊……”老王含混不清地嘟囔着，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映入眼帘的，不是熟悉的楼梯间，而是一片幽深静谧的山谷。雾气缭绕，古木参天，远处隐约可见瀑布飞流直下，水声轰鸣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一样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布满破洞和血迹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？古代？”老王心中惊骇。

他记得自己刚才是在写字楼里躺着呢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？难道是做梦？

“喂！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背对着自己，正在整理道袍。老道士身形佝偻，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道……道长，您是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老道士转过身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：“道号清玄，贫道在此终日打坐，没想到会遇见你。你从何而来，又为何会伤成这样？”

老王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好像……死过一次。”

清玄道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似乎若有所思。他伸出手，搭在了老王的脉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