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疼得要命。

张凡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冰凉的触感是手术室的冷板床，湿漉漉的被子透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上班，结果被车撞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现在这算什么？死里逃生？还是换了个窝的猪八戒？

“嘶……”他又皱起眉头，试着动了动身体。 surprisingly 古怪的是，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身上没有那种当年练剑留下的伤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更轻盈的感觉。力量感？不，不是那种蛮力，更像是水润的河川在血管里流淌，悄无声息却真实存在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低头一看，身上是古代剑仙的青色长袍，样式古朴，剪裁凌厉。再摸摸自己的脸，似乎比以前更消瘦了些，眼神也多了一丝沧桑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张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身体不对劲，记忆也乱七八糟的。他试图回忆，脑子里突然“轰”的一声，无数残缺的画面和功法口诀闪过，让他眼前一黑，差点再次栽倒。

“冷静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专注。那些画面很模糊，像老电影一样一帧帧晃过，但能感觉到，这是一个曾经站在巅峰，后来陨落的剑仙。张凡？似乎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字。

“所以……”张凡喃喃自语，“我这是重生了？还是夺舍了？”
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，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来了来了，张凡，别磨蹭了，再不来小心班主任扣分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张凡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站在门口，扎着两个小马尾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，看得他心头一跳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心里暗骂，即使穿越都忘不了欣赏美女，这自制力也太差了。

“你看什么看？”那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有些不爽地翻了个白眼，“没见过美女啊？”

张凡赶紧收回视线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……没，我就是看到你漂亮，才忍不住多看两眼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女生嗔怪地骂了一句，推门走了进来，“快点，再拖下去，我们组的值日可就做不完啦。”

张凡跟着走进房间，女生指了指书桌：“喏，你的东西都在这，别乱动，特别是那本《古剑诀》，那是教导主任特别让你保管的东西，弄丢了算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