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跟着李警察走出医院大楼，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，让他眯了眯眼。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好像那种味道能穿透脑袋，把人弄得晕乎乎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工地摔了一跤，怎么就躺这儿了？还昏迷了那么久？

“警察同志，我真的没事，我能走。”张凡开口，想早点离开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。李警察扶了扶眼镜，看了他一眼，又回头看了看医院门口的方向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“没事就没事，走吧。”李警察点点头，伸手往外面一指，“不过以后走路小心点，别再让人送进来了。”

张凡应了一声，跟着李警察走出医院大门。刚走没几步，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了下来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年轻帅气却带着几分阴郁的脸。

“张凡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。

张凡停下脚步，有些疑惑地看过去。这人是干什么的？好像有点面熟，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周明。”那人摇了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算笑的笑容，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。”

周明？张凡还是没印象。他正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，脑袋发沉，像是又快要晕过去一样。他下意识用手撑住额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张凡，你怎么了？”周明皱起眉头，连忙伸手推了推他，“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？”

张凡摇了摇头，却感觉越摇越晕。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：“吾乃亘古剑皇，以身化道，渡劫重生。如今你身合吾躯，传承吾道，当谨记，剑者，斩邪不斩善，守正不守邪……”

这声音一入耳，就让张凡浑身一震，感觉像是有一把巨剑劈在了脑子里。那声音不再是虚无缥缈的，而是无比清晰的回荡在他的灵魂深处。他看着周明，眼神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张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

周明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“我？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伸出手，拍了拍张凡的肩膀，“张凡，从今天起，你会需要我的帮助。记住，这个世界，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