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曼没理会他的玩笑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：“哟，李大才子，你这行头可挺别致。灰头土脸的，跟个刚从工地回来的包工头似的，跟这儿格格不入啊。”

李维刚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扯了扯嘴角：“张总您这话说的，我这是为艺术献身，体验生活。您呢，又是为了什么风来的？是准备捧红哪个流量小生，还是准备 investment 哪个爆款剧本？”

张曼翻了个白眼，却也没生气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我这次来，是看上了你那部《末世回响》。我知道你为它熬了多少夜，砸了多少钱，最后还不是被资本撵得走投无路。不过，我倒觉得它有潜力。”

李维刚挑眉：“张总这话说的，您可是高看我了。我的剧本，在现在这行，跟块狗屎似的。”

“不，”张曼打断他，“我觉得它很特别。现在市场就缺这种有深度的东西。我有个计划，想把它做成未来科幻的代表作。给你个机会，跟我合作。”

李维刚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张曼会突然跟他谈合作。他看着张曼，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思，但没找到。

“合作？”他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什么方式？你是打算给我投钱？”

“投钱只是最简单的，”张曼神秘一笑，“我要跟你说的是，区块链+人工智能。我们用AI来创作剧本，用区块链来保证它的唯一性和价值。你想，一部电影，从诞生开始就自带加密身份，观众付费观看，还可以直接分成，这不比现在这个烂摊子强？”

李维刚沉默了。他没想到科技还能这么玩，但他更没想到，张曼的想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。他看着张曼，眼前这个女人，一点都不像他印象中的资本家，更像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艺术家。

“你这是要颠覆整个好莱坞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不，”张曼摇头，“我只是想让好莱坞重新焕发生机。现在的电影圈，太浮躁了，没了梦想和情怀。我要用科技，重新定义电影，重新定义梦想。”

李维刚看着张曼，突然觉得她很可怕，但更多的是，他觉得她很疯狂，也很迷人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，想起自己为了梦想付出的努力，想起自己曾经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