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刚把手机揣兜里，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鹅卵石路上的哒哒声。他不用回头也知道，是张曼。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制片人，以毒舌和效率著称，此刻正站在星光大道他脚前几步远的地方。

“李维刚。”张曼的声音清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“听说你 Develop 的那个剧本，最后还是被那个 AI 导演毙了？”

李维刚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张曼说的是哪个剧本，那个他呕心沥血写了三年的东西，最后被那个叫“创世纪”的 AI 导演一句话否定了：“情节过于线性，缺乏量子纠缠式的可能性。”

“科技总会抢占艺术的前沿。”李维刚叹了口气，“不是我们写不了，是现在观众要的不一样了。”

张曼冷笑一声：“要的不一样？不过是花钱看新奇罢了。那些 AI 剪的电影，连狗都不会追。”

“可市场就这么了。”李维刚低下头，看着脚下的星星点点，“观众觉得 AI 的片子酷炫，有未来感，我们这些老古董就只剩下情怀了。”

张曼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尖几乎要碰到李维刚的皮鞋。“情怀值几个钱？拍电影要的是票房，是利润！现在好莱坞的利润在哪？在科技股上！”

李维刚抬头，看向远处好莱坞标志牌投下的巨大光影，心里一阵苦涩。曾经的梦想之地，如今已经被冰冷的科技逻辑统治。

“所以呢？”李维刚问。

“所以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张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帮我做一件事，一个能让你重振旗鼓的事。”

李维刚愣住了。张曼很少会对他这样客气。

“帮我把‘创世纪’那个 AI 导演手里的一个项目抢过来。”张曼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那个项目叫《虚拟圆舞曲》，据说是他们最新的作品，结合了脑机接口和全息投影，技术含量极高。”

李维刚皱起眉头：“那不是‘创世纪’的绝对核心吗？他们不可能轻易放手。”

“ precisamente 因为不肯放手，我们才有机会。”张曼嘴角上扬，“我要你做的，不是硬抢。是……釜底抽薪。”

李维刚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，但没点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不是懂点区块链技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