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头在电梯按钮上磨了磨，心虚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。年会？他可太懂了，那就是个大型酒肉盛宴，还是带着职场PUA调调的那种。他老王一个月死工资，挤那儿干嘛？丢人现眼啊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，里头人声鼎沸，觥筹交错。老王装作不经意地往角落凑，只想赶紧喝口水溜走。结果刚一探头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几个人围住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“小李啊，这项目可全靠你了！” “是啊，就差你这个关键部分。” “以后发达了可别忘兄弟们啊！”

老王眼神一闪，赶紧缩回脑袋。那不是他顶头上司张哥吗？正主登场呢。他认得小李，隔壁部门的技术骨干，长相斯文，平时挺稳重。怎么在这儿成香饽饽了？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听见张哥提高了音量：“对了，小李，上次说的奖励你可得拿着。周末我带你去新开的私房菜尝尝！”

老王嘴角微微抽搐。私房菜？那是好几百一桌的。他一个月奖金加起来都不够塞牙缝的。眼不见心不烦，他快步走出电梯，假装去接水。

冷不丁胳膊被拽住了。老王一愣，转头就看见小李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：“老王，这么巧啊！刚看见你从电梯里出来，想跟你说声抱歉，最近手头紧，没法请你吃饭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挣开：“没事没事，小李你忙，我……我去接水。”

“哎，真巧啊，我也要去。”小李不由分说拖着他就往饮水机那边走，“正好，我也刚好渴了。对了，你听说了没？公司要批几个外派名额，去欧洲那种。听说竞争挺激烈的。”

老王一屁股坐稳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才缓过气来。欧洲？他眼睛倏地亮了。虽然知道希望渺茫，但毕竟有机会啊！他跟着小李瞎聊了几句，得知名额只有两个，而且主要是给年轻人。

“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老王攥着水瓶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小李筷子一顿，看向老王的眼神怪怪的：“就你？老实说，这机会可遇不可求。你要是真想试试，我帮你看看哪几个部门最容易走后门。”

老王脸瞬间烧起来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问问。” “得了吧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