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书包，在宿舍楼下跟舍友王大锤碰头。王大锤叼着烟，斜眼看他：“我说凡哥，你这病歪歪的样子，连楼都不想上？上次篮球赛你负责坐板凳，我看你坐得挺稳啊。”

林凡脖子一缩：“天气好……好得我顶不住……咳咳……跑两步就喘。” 他怀里抱着保温杯，杯子里是进口营养快线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，但味道……王大锤皱眉：“凡哥你那杯子，泡面味儿我都闻见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：“嘘，这是秘密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往教学楼走，林凡脚步还算稳，但走到楼梯拐角，还是虚晃了一下。

“咋了？”王大锤问。 “没事，脚底板痒……”林凡含糊带过，心里直打鼓。天气好，好到学校空调开得猛，一上楼全是凉气，他这体弱多病的身子骨，分分钟就得喊冷。

刚到三楼教室门口，林凡就感觉眼皮打架。他靠在门框上，直勾勾望着黑板。讲台上，教授在念PPT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林凡哈欠连天，感觉眼前都在发黑。

“林凡！”教授突然点名。 全班瞬间安静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站直：“到！” “到啥呀，昨晚的作业交了吗？”教授推了推眼镜。 “没……回宿舍了。”林凡小声嘟囔。 “回宿舍了？”教授瞪眼，“重写！今天交！下课！” “是是是！”林凡飞快点头，刚想坐下，手一抖，椅子腿磕到了桌脚。
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巨响，桌腿断了，桌子倒地，课件散了一地。

全教室鸦雀无声，几十双眼睛再次聚焦在林凡身上，这次是带着看神经病的眼神。

林凡脸瞬间烧红，手忙脚乱去扶桌子：“对、对不起！我手滑！” “收拾！”教授没好气地说。 “是！”林凡结结巴巴应着，弯腰去捡课件。他手弱，一个课件没捡稳，朝旁边翻倒了。

“啪嗒！”一个红本本砸在地上，冒着白烟。

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
林凡心沉到了谷底——那是他的身份证！他这病号，连身份证都懒得带，今天特意塞包里的，就为了防止被怀疑装病。
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林凡欲哭无泪。

冷汗瞬间浸湿后背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