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麻，吧台边烟雾缭绕，阿哲灌了三杯威士忌，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苏晚星就这么斜倚在旁边的卡座里，盯着他晃得有点失去焦距的眼珠子，心里有点发堵。

他平时再怎么吹牛，也总归是一本正经的。可现在这样，活像被酒精喂饱了的小猫，眼神迷离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苏晚星皱着眉，伸手想碰他，被他猛地抓住了。

“晚星……”阿哲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烧酒的甜腻，“你过来……”

苏晚星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玩着手指，“怎么？喝多了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……”阿哲摇摇头，醉眼朦胧地盯着她，“别走……陪陪我。”

苏晚星被他困在卡座里。阿哲东倒西歪地靠过来，身上酒气熏天，还试图拉她的手。苏晚星皱着眉躲开，“阿哲，你喝多了。”

“没多……”阿哲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，声音却轻飘飘的，“晚星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知错了？”苏晚星被他弄烦了，干脆转过去面对他，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扯得更近，“你喝醉了还知道错？上次吵架怎么不道歉？”

“我……”阿哲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呻吟，“我错了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碰你……不该惹你生气……”

他的眼神迷离，像是真的醉了，又像是……在演戏。苏晚星心头一怔，伸手想推他，手却被他紧紧攥住。

“晚星……”阿哲的呼吸灼热，脸颊蹭到她脖颈，“我知道你生气……我……我喜欢你……真的……”

苏晚星的心猛地一跳。鬼使神差地，她抬手覆上他的脸。阿哲的脸在自己手心里，滚烫的，带着酒气。他的眼神乱糟糟的，像是在躲闪，又像是在期待。

“阿哲，别胡说。”苏晚星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我不胡说……”阿哲忽然收紧了她的手腕，直到她疼得蹙起眉头，他才松开一点，“苏晚星……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……你想要什么？我给……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醉人，带着一丝恳求。“你不开心的时候，我看着你哭……我就难受……我不想看到你难过……”

苏晚星看着他醉醺醺的脸，突然有些心软。这个男人，明明很烦人，明明有时候幼稚得让人想发火，可此刻……他醉得一塌糊涂，却还在乎自己是不是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