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的嗓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毕业典礼现场，却异常清晰。他直勾勾看着林小雨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像夏夜里的星星突然落进了人心里。

林小雨感觉手里的毕业帽都快拿不住了。周围人低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。她咬着下唇，感觉脸像被烫住一样烧。她拼命摇头，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
张扬 grinse，眼角却带了点无奈。“林小雨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阳光在他和周围同学之间划出一条亮亮的缝，他穿的白衬衫领口扣子敞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小雨终于挤出一句，声音抖得厉害。她瞥见不远处的林小雨闺蜜肖晚挽着另一个男生的胳膊，笑嘻嘻地冲她挤眼睛，林小雨赶紧把视线移开。

张扬往前又踏了一步，阳光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照得晃眼。“前天图书馆看到的你的作文，”他慢悠悠说，“你写，暗恋像一座空城，里面住着不敢见人的秘密。”

林小雨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掉进了冰窟。他怎么……会看到那段日记？那是她偷偷写在笔记本里的，署名还是用的本名，真的没想到会被人发现。

“你偷看我的日记了？”她声音发冷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恼火。明明逃都逃不掉了，还要被当面拆穿。

张扬没否认，反而笑了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“不止日记，”他往前又挪了一小步，声音带着一丝试探，“中书院社团那篇，关于樱花树的诗，还有毕业留言板最后一句，‘希望遇见更好的自己’。”

林小雨彻底傻了。他怎么连那些都记得？那些就更私密了。她感觉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头发，遮住微微泛红的眼眶。

张扬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发顶的风吹乱的碎发。“所以，林小雨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这些年，你是不是也偷偷喜欢过我？”

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。周围同学的笑声消失了，不少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。林小雨的手悬在半空，指尖都僵硬了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，像是要蹦出来一样。

暗恋是座空城啊，里面住着她不敢见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