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头还是疼得厉害，像被一万把小刀在里面开大会。"慕云林晃晃脑袋，视线努力聚焦，眼前是斑驳的木墙，墙角还挂着几只破鞋，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柴火味扑面而来。

"搞什么鬼……"他再次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声音依旧细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HEAD ache

慕云林甩了甩脑袋，试图回忆起什么，但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只有无尽的混乱和刺痛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"我是谁？我在哪？"他喃喃自语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打破了室内的寂静。

"谁啊？"一个粗犷的声音问道。

"是阿三啊，可能又偷懒被头儿发现了。"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道。

门被猛地推开，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棍棒。

"头儿，您醒了？"其中一个汉子看到慕云林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
慕云林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们，眼神中充满了杀意。

"头儿，您怎么了？还认得我们吗？"另一个汉子问道。

慕云林缓缓坐起身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
"放开我，否则格杀勿论。"他的声音虽然依旧细弱，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"头儿，您别误会，我们是来服侍您的。"一个汉子说道。

"服侍？就凭你们？"慕云林冷笑一声，眼神中充满了不屑。

突然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动作快如闪电，手中的破烂衣服被撕成碎片，露出了锋利的爪子。

"不想死就滚出去。"慕云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，眼神中充满了杀意。

两个汉子被吓了一跳，但很快反应过来，拔出棍棒就向慕云林冲去。

"头儿，我们不是您的敌人，我们只是想保护您。"一个汉子喊道。

慕云林没有理会他们的解释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，爪子一挥，一道寒光闪过，一个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。

"滚！"慕云林大吼一声，另一名汉子也被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逃跑。

慕云林缓缓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。

"我……我是谁？"

他摇了摇头，心中的疑问更加深了。